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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04月18日 20:46
夏巴孜归来 □卢一萍   1   夏巴孜骑在他那匹心爱的叫“风”的红马背上,望着塔合曼草原偷偷地哭了。   为了这个草原,他已经偷偷地哭过好多次。他以前很爱唱祖先留下来的关于草原的古歌,自从他第一次为草原落泪,他就再也不唱了。   每一次看到草原,他的心就隐隐作
 
2008年04月18日 20:41
  老妖年轻时脾气就古怪,心胸狭窄,气量小,就因为老婆跟别的男人说笑了几句,被他撞见了,他就生了气,在家跟老婆治气,要不就摆着脸,不说话,要不就说很难听的话。老婆怎么解释也没有用,一气之下,大着肚子回了娘家。老婆走后,老妖收拾一点东西,也跟着走了。那时候老妖的父母
 
2008年04月16日 18:58
那个编织袋一压到肩上,郑守田就有了尿急的感觉。出了银行50米就有一个公共厕所,可是郑守田哪敢进去?他甚至不放心让儿子接力一下,其实郑丰年比老子高大结实得多。父子俩疾步走过县前东街,折向环城南路,然后出了老城区,走在城乡结合部的回家路上。   正是仲春时分,往年金灿灿的菜
 
2008年03月27日 18:52
 1
  艾叶躲在粪包后和杜智约会。那是一处废弃的场院,人们把烧不完的羊粪砖垒成大包,上面抹一层防雨的泥巴,远远看去像一顶顶帐篷。帐篷没法钻,却是极好的掩体。艾叶一露面,杜智便把她抱住。杜智不是第一次抱她,艾叶依然脸烧心慌。她往后挣着身子,问他到底有什么事。杜智不说
 
2008年03月27日 18:47
  1
  崔小北第一次看见那个女人是在刘大威的追悼会上,她混在人群中,没一点儿特别的地方,可崔小北还是感觉到了。当时,崔小北脑袋已经木了,眼睛肿胀着,压抑的哭声从干哑的嗓子缝里挤出来,如带血的锯齿。崔小南搀着崔小北,不住地提醒,坚持住啊。崔小北没听见,忽然像谁在脑
 
2008年03月27日 18:41
挦脸,清水河一带方言。类似开脸,是姑娘成人结婚前的一道仪式。大凡女儿家,脸上,尤其是两鬓和上唇处都有一层汗毛,软软的、黄黄的、细细的,像一层绒。比做刚出壳几天的鸟雀,是有些过了,比做桃子上的细毛更有些不妥,很难找出个恰当的比方。这也就是把姑娘叫黄毛丫头的原因。也有汗
 
2008年03月27日 18:31
      邓一光有两个儿子。这个时代,儿子们都很难对付,家长们说起来是一肚子烦恼和不满。可邓一光说:“我就希望孩子们快乐,我不愿意他们不快乐。”他省略了一切烦琐,只说这句话,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为孩子的操劳。第一次听,只觉得他说了一个很普通的道理,普通得对你耳
 
2008年03月16日 19:16
   而仅仅是看一眼你的背影
  就足以净化我的心灵
  ——黄中文·矿工
  1
  “要生就生一个上海人的孩子!”秀兰站在山头上,自己对自己说。
  山头下,一条窄窄的山沟里,座落着一座中型煤矿。一边是散散落落的矿工住宅。一边是高高的井架,黑黑的堆煤场
 
2008年03月09日 19:00
  9月25日 班车 坐好 在寥寥的车上 找个僻静的角落 打开书 读   车开 零星拣拾匆匆的脚步 躲开庞大的建筑物 挤出去 上路   车行 阳光暖暖地铺在脸上 如柔柔的天鹅绒 轻轻闭目   音乐 断断续续夹杂在睡眠里 梦 有点颠簸 有点雾   窗外 春夏秋冬的轮回 从未止步
 
2008年03月09日 18:58
12月11日 心斋 或者云卷云舒 或者风起云涌 有一天 一切都将归于沉寂 淡兰淡兰的天 一净如洗 无云无雨   或者惊涛骇浪 或者轻波微澜 有一天 一切都将归于沉寂 湛蓝湛蓝的海 一平如镜 无浪无风   那一天 我将 焚香沐浴 不着一丝衣裳 静静地打坐在心斋里 四周没有半点音响 只
 
    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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