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08月26日 14:53
我灰蒙眼眸里映射的是谁的裸体?
我干燥鼻腔里流动的是谁的香气?
我苍白嘴角上挂着的是谁的唾液?
我光滑肌肤上残留的是谁的体温?
我白色床单上铭记的是谁的鲜红?
我粗壮阳具上闪烁的是谁的淫靡?
我空白大脑里埋葬的是谁的照片?
我纯洁心灵里珍藏的是谁的笑靥?
我荒凉坟墓前滴落 |
2008年07月16日 16:48
烛光晚餐。桌两边,坐了男人和女人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女人一边摆弄着手里的酒杯,一边淡淡地说着。
“我有老婆。”男人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。
“我不在乎,我只想知道,你的感觉。你,喜欢我吗?”男人抬起头,打量着对面的女人。24岁,年轻,有朝气,相当不错的 |
2008年06月26日 10:26
什么是调情?有人可能会说,调情就是勾引另一个人使之相信有性交的可能,同时又不
让这种可能成为现实。换句话说,调情便是允诺无确切保证的性交。 |
2008年06月12日 14:10
我心中的两个魔鬼也变得温和。一个说:虽然你是给自己找个理由,倒也不是牵强。另一个说:可是还是牵强,见一个爱一个,终归不是很好。一个说:那个男人不好色,好色的男人也不一定就不好。另一个说:此时是爱,随着光阴的流失,可能就是伤害,不仅是别人,可能最终是自己。一个说:可是 |
2008年06月05日 10:47
同女人做爱和同女人睡觉是两种互不相关的感情,岂止不同,简直对
立。爱情不会使人产生性交的欲望(即对无数女人的激望),却会引起同眠共寝的欲求(只限
于对一个女人的欲求)。 |
2008年06月05日 10:30
只发生过一次的事就象压根儿没有发生过。如果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,我们当然也可以说根本没有过生命。 那么,我们活过吗? |
2008年06月05日 10:00
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都有无数次的重复,我们就会象耶稣钉于十字架,被钉死在永
恒上。这个前景是可怕的。在那永劫回归的世界里,无法承受的责任重荷,沉沉压着我们的
每一个行动,这就是尼采说永劫回归观是最沉重的负担的原因吧。
如果永劫回归是最沉重的负担,那么我们 |
2008年05月27日 15:55
在我心里一个卑劣的男人说:放手吧,王静多好的舞蹈。我说:我爱豆豆,是那种无名之爱。卑劣的男人说:你爱豆豆还与王静上床?我说:我没有忍住。卑劣的男人说:你没忍住,你以后能忍住。我说:以后保证能。卑劣的男人说:你忍不住,三婶、篮球那个你忍住了?我说:难道说我是流氓。卑劣 |
2008年05月22日 14:29
2008年05月21日 16:55
大连的繁华很容易让人忘记时间。
大连的喧闹很容易让人忘记朋友。
大连的色彩很容易让人忘记女人。
女人太多了,花枝招展的女人太多了,美丽的女人太多了。
四面八方的色彩全都贴在大连的脸上。
我呢? 无法忘记的是谁的脸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|
| |
阿尔菲
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无可救药地执着于某些东西
我不好爱 查看详细信息
|